「明明是穿越者,為什麼沒有說好的金手指?」

里昂心中暗嘆。 「你去吧。」宋瑾容這會兒只想跟自己的好姐妹暢聊,那顧得上她。

華夫人便招了招手,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走了過來。

「媽,您找我?」

「韻言,你陪雲希四處逛逛吧,她對刺繡好奇,要是有不懂的,也可以問你。」

「好。」許韻言點點頭,帶着褚雲希往另一邊走去。

宋瑾容坐下之後,目光卻看向遠處,正好落在中央那幅剛放好的綉品上。

「辛家媳婦兒這次還是來不了嗎?」雖然是在問,卻彷彿知道答案,語氣里透著遺憾。

華夫人也是微微嘆了口氣,看着中間那副足以讓周圍的作品黯然失色的綉品,悵然說道:「是啊,她身子不便,夫家也照看得緊,自從把協會交到我手上,就沒回過海城了吧。」

那個奇女子一般的人物,綉技了得,年紀輕輕創立了刺繡協會,最後卻交到了她手上。

華夫人的話讓宋瑾容一張臉擰成了苦瓜。

她還想多讓那人教她一些刺繡技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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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把話題聊到了其他的地方。

「聽說你媳婦這次懷的是雙胞胎,恭喜啊,你馬上就要當奶奶了!」宋瑾容說道。

說起這事兒,華夫人眉目間也皆是喜色,卻隱約有一抹擔憂。

「雙胞胎雖然好,但是風險也大啊。韻言這個年紀懷孕,本就危險,加上之前又……哎,前兩天她出門,摔了一跤直接見了紅,真是嚇得我們再也不敢讓她隨便出去了。」

宋瑾容點點頭,「是該謹慎一些。」

兩人這邊聊著天,參加宴會的人也慢慢到來了。

褚雲希在許韻言的陪伴下,看完了廳里的所有綉品。

「這些刺繡都好厲害啊!恐怕我是一輩子都學不會了。」褚雲希說着謙虛的話,事實上是,她除了覺得這些刺繡好看,完全沒有要去學習的興緻。

正逐漸感覺有些無聊時,眸光一轉,突然地定在了一抹身影上。

那個穿着一身月牙白連衣裙,走進來的女人,不正是秦舒嗎?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那個走在她身旁的中年女人,她隱約認得,是跟奶奶交好的張家太太。

兩人身旁,還跟着一個跟秦舒年歲相仿的女孩,穿着硃紅色半身裙套裝。

褚雲希下意識地朝奶奶和華夫人那邊看了一眼,見兩人正在跟其他人聊成一團,並沒有主意門口處。

她眸光一暗,對身旁的許韻言說道:「韻言姐姐,辛苦你挺著這麼大的肚子還要陪我,你去歇著吧,我自己再此處看看就行。」

許韻言挺著五六個月的肚子,也確實辛苦,點點頭,轉身往另一邊走了,並沒有注意到門口出現的人。

打發走她,褚雲希這才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地朝着那三人走了過去。

「你那荷包關乎你的身世,也不好當眾拿出來,我們待會兒私下找華夫人說這件事。」唐陌低聲對秦舒叮囑道。

秦舒點點頭,正要繼續往裏走,被一雙高跟鞋擋住了去路。 得知了蒙勝的來頭,回到殯儀館的時候,葉思黎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凝重。

也不知明天是吉是凶……

這會兒,周夢庄和方迪卻已經不見,靈堂里只剩下了方禾守在一旁。

見到葉思黎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方禾上前一步,對她說:

「思黎,你放寬心,我想阿丞他一定會撐過來的。」

葉思黎點點頭,「謝你吉言,我也覺得,他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打垮。」

這個時候,她也才感覺到了秦丞的重要性。

若是他還在秦家,以他的手段,絕對不會縱容蒙勝之流在明城橫行霸道。

方禾微笑一下,又說:

「其實我有些遺憾,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在國外攻讀博士,沒來得及回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沒關係的,你有自己的人生和自己的要事,也是好事。」葉思黎客氣道。

但聽到這話,方禾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怎麼,你還不知道,我去國外讀博,其實不是因為什麼好事嗎?」

「啊?」葉思黎很是驚訝。

方禾看著她懵懂的模樣,忽然問她道: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你走之後,阿丞出了什麼事情,還有,他二叔秦中權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事?」

葉思黎緩緩點頭,隨即說:

「他原本說,等集團債務的事情解決之後,就告訴我的。」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方禾輕笑,接著說,「原來你都還不知道,他那麼愛你的事實。」

「啊?」葉思黎更是迷惑。

看著她,方禾又回看了一眼靈堂,輕嘆一聲道:

「現在也還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再一個,我也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全貌,只知一二,那天晚上看到你在手術室外不讓秦豪的人進去,我還以為你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才明白,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善良而已,他沒有信錯你。」

玉钗争插 葉思黎皺眉,這一個個的怎麼都要跟她打謎語呢?

她直問道:

「那你又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

方禾笑了笑,「我得先找一個人,找到他,我也才能拼出事情的全貌,才能告訴你最真實的答案,畢竟當事人都躺在病床上了,我們這些局外人想知道所有事情,只能走這麼些彎路。。」

「那你要找誰?」

接下來,方禾說出的名字,讓葉思黎並不陌生。

他說:「小裴。」

葉思黎一愣,恍惚間想起了自己還在澳洲的日子,也想到了當時那間宅子里,還有第四個人的事實。

只是,那個時候她瞎了,雖然清楚有多個人的存在,卻並沒有見過他人,也並不知道,他後來到底怎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小裴」?

不過她想,這件事,張嫂可能知道點什麼。

於是她拿出手機,給張嫂打去了一個電話,問道,

「張嫂,你知道真正的小裴嗎?」

「啊?知是知道的,不過我之後也沒有見過他人……夫人,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說。」張嫂說著,語氣里忽然帶上了一股子凝重。

「有話就直說吧,我沒關係的。」葉思黎果斷道。

張嫂嘆口氣才說:

「剛剛王管家來了通知,說現在秦豪已經住進了宅子,叫我們……儘快搬走,要把私人物品什麼都帶走,唐夫人給我們在醫院附近找了間屋子,雖然也不錯,但就是……夫人你別難過,等秦爺醒了,該是我們的,他們一定搶不走!」

「我沒關係的,我本來就出身普通,住回小房子我也沒什麼關係,搬家的事情我明天一早就可以處理,搬完正好去開會,沒事的。」

說著說著,倒是葉思黎自己反過來在安慰張嫂了。

「好。」張嫂語氣沉沉地回道。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葉思黎便帶著幾個從唐榕仙處借來的人手和一輛貨車,前來秦宅搬家了。

這會兒秦豪已經趕去了公司,並不在秦宅里,只有管家王福在。

看到葉思黎,他的臉上流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但還是硬著頭皮前來對她說道:

「夫人好。」

「嗯,我是挺好的,不用跟我廢話什麼了,我要搬家。」葉思黎果斷道。

其實她也知道,王福是一個好管家。

但是現在,秦丞一出事,他就已經是秦豪的管家了。

所以,他才會在秦豪一上位的時候,就把她舉報做嫌疑人,讓警察在秦丞做手術的時候,把她帶去了警局。

若非是唐榕仙及時趕到,現在秦丞恐怕也已經被送到殯儀館去了。

王福自然也知道自己此時的位置,便點點頭,簡短道,

「好。」

說完,他便帶著人將葉思黎引進了她曾經的卧室。

一進入卧室,一打開衣櫃,葉思黎就皺起了眉頭。

「我的衣服有人翻過。」她冷冷開口。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離開秦宅這才不過一兩天,就有人翻動過她的衣服。

其實衣櫃里的情況已經還原得很好,只是她自己整理衣物有個習慣,習慣把衣服按照顏色深淺冷暖理出一個順序,而現在,這個順序錯了,所以她才能一眼看出自己衣服被人動過。

王福在一旁賠笑道:

「抱歉啊夫人,豪少之前想找個什麼東西,就把宅子里整個都翻了個遍,不是故意來翻您衣櫃的。」

「找什麼東西要這麼大陣仗?」葉思黎冷哼一聲。

王福也只能尷尬一笑,「這種事情,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就不知道了。」

葉思黎無奈,只能繼續指揮著旁人幫她將衣物打包裝箱。

接著,便是秦丞的衣帽間。

這裡面自然也滿是被人動過的痕迹,甚至還帶著一絲凌亂,顯然還沒收拾好。

看到衣帽間里的狼藉,葉思黎心中忽然升起不忿來。

要是秦丞還醒著,誰敢這樣動他的衣服?

可是……

偏偏他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沉沉地,昏睡著。

她瞪了王福一眼,接著才繼續帶著人收拾東西。

卧室收拾完了,接著便是生生的房間了。

房間里,還擺放著一大堆他生日宴時候收到的禮物,堆成了小山的模樣。

但所有的禮物,都已經被拆開了。

顯然,秦豪找東西,找到連生生的房間都沒有放過。

葉思黎皺起眉頭,接著先安排人收拾了生生的衣服,然後,看著那堆禮物,她思索片刻,伸手,薅了薅。

嘩啦啦……

禮物山倒塌。

終於,她摸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那隻小小的象棋棋盒,周仁德所贈。

周仁德已經死了,這是他生前最後經手的一件物品。

。 桃花仙子施展隱身術,提心弔膽地從一隻只殭屍之間穿行。

這些殭屍可是擁有練氣期實力的,一旦被發現,數百上千殭屍一涌而上地圍攻,就算是築基期強者見了也會退避三舍。

好在隱身術和殭屍糞便的雙重加持下,終於有驚無險地從出山洞。

他剛剛走出山洞,還沒來得及解除身上的隱身術,就見到費家修士已經去而復返,還帶來了兩名築基期的高手。

這一下桃花仙子不敢妄動了,只能屏住呼吸,悄悄藏身在一塊石頭後面,連眼神都不敢向那個方向看。

費家忙活半天,自己趁機摸進山洞,費家若是發現,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幸好這兩名築基強者趕到之後,只留下一小隊人駐守洞口,就帶領其他人手,氣勢洶洶地往山洞裡面殺去。

桃花仙子舒了一口氣,悄悄地往遠處潛行而去,這期間,又從隨風城方向,趕來大量修士,這些純粹就是聽說有殭屍出現,趕來看熱鬧的。

直至潛行到十多裡外,桃花仙子才解除隱身術,跳進一條河裡將一身的殭屍糞便洗去。

當他回到城裡,換回張合的身份,回到谷粱家商隊落腳的客棧時,卻發現谷粱儀三人已經把自己拋下,他們帶著人提前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