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早就瞭然於胸,想想他一個大老爺們,竟讓一個弱女子為他出生入死,真真『丟臉』。

1 year ago雖說『丟臉』,但他心裏更多的是被那滿滿的情意和幸福填滿。

他盛了她的這份情,只要解了火髓之毒,往後的餘生歲月里,他每時每刻都陪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這樣想着,他上前環上她的腰肢,腳尖輕輕一點,擁着她騰空而起。

「上山下海,你的男人陪着你可好。」

噗!

顏幽幽輕笑出聲,看着他狹長微斂的眸子,勾唇笑道。

「好,分別五年,還能如此,甚好。」

兩人眼神互相交織,情意綿綿。

咳!咳!咳。

原本一直懸浮於空中的藍風,見那二人天雷地火的眼神,調轉了身體,立在二人身前。

虫吟夜更幽 甚至抱着胳膊,幽暗深邃的冰眸里泛著淡淡藍光,妖孽的嘴角微勾,一臉調笑的看着那二人。

什方逸臨無奈撫了撫額頭。

自從知道藍風是他女人和孩子們的救命恩人之後,對藍風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這要放在平時,估計兩人定會打上一架。

「可有發現。」

顏幽幽看向藍風,語氣柔順,絲毫沒有波動,如同往常一樣。

「有。」

藍風點頭,右手輕輕一揮,漂浮在空中的一層薄薄雲霧漸漸散去。

「不用咱們費勁心力的去找了,看看這四面八方湧上去的。」

顏幽幽與什方逸臨雙雙往下看去,但見空曠的陸地上,密林中,有數不清的猛獸往某一處奔去。

顏幽幽輕笑出聲。

「這些靈物,也是尋味而來,走。」

她小手一揮,斂了一派從容嬉皮笑臉,轉而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

藍風在前,什方逸臨擁著顏幽幽,北溟等人斷後,一行人跟在那些猛獸後方往某一個地方飛去。

半個時辰之後。

果然,顏幽幽夜視而見在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偌大的天坑。

天坑上方,巨石遍佈,而在天坑周圍,有數不清的巨型豺狼、手臂粗壯的蟒蛇、成群的碩鼠、老虎、靈猴等靈物。

「這是。」

眾人分落在巨石后,隱匿了氣息,看着圍了一圈的猛獸,北溟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顏幽幽輕輕笑道。

「怎麼樣,這比上戰場如何。」

「顏主子,我寧可上戰場。」

白刃咽了咽口水。

他本就身形高大,別人是屈膝躲在巨石后,他是雙膝跪着躲在巨石后,還要時刻警惕自己不被那些猛獸發現,暴露行蹤。

「可不是,與人對打比與野獸對抗要來的容易的多。」

離奎握緊了手裏的刀柄。。

「顏主子,是不是想要得到獨遙芝,就要先殺光這些猛獸。」

北溟臉色平常,眼神到是散發着狠戾幽深的光芒。

無冬、無夏守護在顏幽幽身後,魅影守在什方逸臨身側。

作為暗衛,無論前方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劍樹,保護主子安全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顏幽幽看了看北溟。

「聽過一句話嗎?」

北溟看向顏幽幽。

「請顏主子示下。」

顏幽幽笑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需要咱們出手,等著。」

身旁,什方逸臨臉色嚴肅又毋庸置疑道。

「我不擔心天坑上的這些猛獸,我只擔心天坑下那守護獨遙芝的守護獸又是何等兇殘。」

「所以,一會兒你留在上邊,藍風與我帶着無冬、魅影、北溟下天坑。」

顏幽幽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還未待眼眸中有任何變化,什方逸臨便伸出大手遮上了她的眼睛,低頭在她耳邊呢喃。

「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要你再去涉險。」

上次她被陣法反噬,他三魂丟了七魄。

為了給她輸入內力,他幾乎內力散盡,要不是她有青龍赤血丸,估計他和她都活不成了。

「不要這樣看着我,知道你上次被陣法反噬,昏倒在我懷裏時,我是什麼感受嗎?」

「我可以承受火髓之毒的痛苦,卻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阿臨。」

顏幽幽柔軟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掌從自己的眼前拿開,然後穿過他的大手,與他十指緊扣,怔怔的看着他。

什方逸臨身體僵直,努力不去看她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永遠也逃不脫她的請求。

「阿臨。」

顏幽幽又叫了一聲。

「這次我必須跟着你下天坑,因為只有我才知道如何挖出獨遙芝。」

什方逸臨猛的轉頭,錯愕的看向她。

顏幽幽微微一笑,點點頭道。

「獨遙芝根大魁如斗,還有十二細根,你們下坑,根本不知道如何挖取。」

。 嗖,嗖!

魔藤,來了!

鋪天蓋地,遮天蔽月的這麼一種感覺。

這是在這麼的一種情況之下,直接就是將馬頭怪給淹沒在了其中,隨後,這是徹底的就是將他給逮捕了起來。

這是直接就是將朝國這邊的問題給解決了。

整個世界的這些魔王已經是震驚了好么,這,這是何等一般的對手,這樣子的對手還能是能夠對抗么。

天朝這邊的惡魔王也聯繫不上了,很明顯,這個傢伙能跑出來那肯定是將家裡的這些個惡魔那是無聲無息就給收拾了,不將自家搞定怎麼可能是有這閑功夫來收拾人家的家裡的這些惡魔?這已經是很清晰的事情了,真相了好么。

既然是很清晰,既然是真相了,那,干點正經的事情吧。

這不,惡魔王這邊可真的是一點含糊都沒有,一點遲疑都沒有,馬山就是做出來了十分之正確的決定來,所有的惡魔王都是凝聚到了一起,不要是這麼的繼續的拖拖拉拉耽誤時間下去了。

搞不好就是被人家給拿下了好么。

此刻,葉浮生已經是來到了這地獄之中,他是走上了厄洛斯這邊的通道,直接就是偷襲牛魔王去了。

厄洛斯這邊的大軍,那也是做好了配合的這麼一種準備。

這不,在這惡魔要撤離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完成了包圍封鎖。

在這惡魔準備是打開了這麼一條通道,打出來一個缺口的時候,他們已經是遭受到了這來至於內部的攻擊。

這麼一道身形那是從通道之中出來了。

牛魔王是何等一般敏銳的魔王?那是在瞬間的功夫就察覺到了通道之中出來的這個傢伙。

在這察覺到了的情況之下,當即就是下令戒備。

來不及了。

這束魔藤真的是分分鐘的功夫,直接就來,來了以後,這更是沖著這身上就呈現了出來十分之可怕的傷害。

這十分之可怕的傷害也是在瞬間的功夫就呈現了出來這可怕的威能來。

一但是捆綁成功,這不,這是給惡魔整的那是非常非常的抓狂,果然是能夠專門針對惡魔的東西,不簡單啊。

此刻,牛魔王的身形已經是直接了當的就是朝著葉浮生沖了過來,不退,反而進,他一定是要讓這個傢伙知道這樣子的一個道理,別人都怕你,那是別人的事情,他特么的,那就不怕,絕對不怕。

這麼的,這是將攻擊呈現了出來,這是十分之可怕的攻擊完成了覆蓋。

嗖,嗖!

束魔藤的攻擊也是在這一刻直接就是沖著牛魔王的身上就這麼的直不楞登的幹了上去。

想的那是可清楚,可透徹,可明白,這麼的一瞬間,這是直接就是要給你帶去了這十分之可怕的打擊,給你帶去了這致命的傷害。

牛魔王的身子骨就這麼的被束縛住了。

這個傢伙真的是所有的魔王之中最為硬氣的一個,明明是知道敵人有點不是很好招惹,明明是知道,此刻要是後退那是好過與是前進,先將敵人的實力搞清楚了,再來研究是如何的揚長避短的給對方帶去了可怕的傷害。

他,不這樣!他就直接硬碰硬的杠上,直接就是直面的來收拾而來對方。

這不,這是被束魔繩給控制住了吧?

然後呢,在這冷不丁的一瞬間,這牛魔王還抓住了束魔藤就朝著自己這邊拽,意思,那是非常非常的簡單,一定是特么的要給你拽過來,直接就是要給與你這十分之可怕的傷害。

打得你簡直就是哭爹喊娘的這麼一種樣子。

然後……

二十來分鐘就這麼的過去了。

三十來分鐘!

四十來分鐘!

這不,這兩個人的拳頭這麼硬碰硬的交鋒在了一起。

這面對著牛魔王的攻擊,葉浮生只能是跟對方硬碰硬,他自然是不想這樣,只是,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有任何的改變,這種感覺不好,不好也就只能是不好了,沒有辦法。

這麼的,這是互相對壘了不知道是多少次,這麼的一個架勢這麼的一種感覺,這麼的下去,這怕不是個事哦。

「你,一定是要這麼的過分下去么?」

牛魔王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所以,他是想要這麼的跟這個傢伙好好地談一談,有得談,那就溝通嘛,何至於是要發展到這麼的一種地步。

「哈!」

這一瞬間,葉浮生髮狠。

前面那就是在跟你鬧著好玩,這是要下降了你的戒備之心,從而,這才方便是朝著你下狠手嘛,對不對?

在這麼的一瞬間,這麼的一哈,這不,這是直接就是給牛魔王給控制了起來。

牛魔王都蒙圈了,這個傢伙,這是要幹啥?這麼的下去還能是好么、

「哈!」

葉浮生繼續的發狠。

就這樣,一根一根的魔藤這麼的就朝著牛魔王的身上纏繞了上去。

牛魔王的雙眸陰沉沉的盯著葉浮生。

這眼神也沒有成功的嚇唬到了人家啊,人家也不是很有所謂啊,你就這麼的盯著人家唄,人家也不正眼多看你一眼啊,情況,那就是這麼的一種情況。

完了!

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