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文明大戰的設計者也不會把所有的六級文明忘絕路上逼。

只有能撐過『紅霧』,那麼他們還是有可能回到原來那個宇宙當中去的。

在得知這些之後,蘇寒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雖然繁星帝國待龍淵星不薄,龍淵星也不至於為了繁星帝國拚命。

一旦戰場出現什麼意外,自己首先要做的是就是保全龍淵星的實力。

其實,繁星帝國也不想龍淵星的主力死在這場文明大戰當中。

畢竟龍淵星展現出來的潛力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好好培養一番,龍淵星絕對會成為繁星帝國的一大助力。

所以,繁星帝國才會將這次文明大戰的指揮權交給蘇寒。

畢竟擁有戰爭的指揮權,那麼龍淵星就相當於有了一張『護身符』。

最不濟,在危急時刻,龍淵星可以讓其他文明替自己去赴死。

想到了這裡的關鍵,蘇寒對繁星帝國的好感又多上了幾分。

……

此時,四大七級文明旗下的六級文明已經匯合。

因為這些六級文明互不熟悉,最終決戰並沒有立即開啟。

至於那不知從何處的紅霧正在快速的蔓延著。

這紅霧也不知道從何而來,凡是沾惹上紅霧的生靈都會被腐蝕。

這也是其他六級文明對於那紅霧感到恐懼的原因。

此時,這些紅霧已經席捲了大半個戰場。

只留下一小部分以供六級文明活動。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紅霧涉及的範圍將會越來越廣。

到那個時候,四大陣營旗下的六級文明畢竟會進行最後的決戰。

隨著四大陣營旗下的文明彙集在一起,零散的戰鬥已經不再出現。

因為所有文明都很清楚,最終決戰決定著自己文明的存亡,沒有必要把實力浪費在這種小規模的戰鬥當中。

就這樣,這片空間陷入了短暫的寧靜當中。

在此期間,蘇寒利用自己指揮官的身份,獲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第一,四大陣營當中皆由著實力強勁的六級文明,這些六級文明存在的時間至少也得上萬年。

這些六級文明乃是四大七級文明的主力,以往七大七級文明遇到不少出面解決的事,都會紛紛委託這些六級宇宙文明出面解決。

加盟帝國、貝爾帝國、白熊帝國皆由著這樣一個六級宇宙文明。

以往文明大戰的時候,都是由這幾個文明擔任指揮官。

唯有繁星帝國缺少這樣的文明。

以至於繁星帝國每次文明大戰的成績都是墊底。

這也是當初繁星帝國在發現龍淵星潛力之後,極力爭取龍淵星的原因。

第二,在文明大戰最終決戰開啟之際,每個陣營的指揮官都有著巨大的權利。

指揮官可以派遣其他文明出戰,如果這個文明一旦拒絕,那麼將會遭受七級宇宙文明的制裁。

在得知這一信息之後,蘇寒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色。

雖然他早就猜到每個陣營的指揮官有著巨大的權利,可是沒想到權利竟然如此之大。

按照這樣一說,一旦指揮官對於哪個六級文明有所不滿,完全可以讓這個文明打頭陣。

這無異於讓這個文明的生靈去送死。

直到這一刻,蘇寒總算反應過來,為什麼繁星帝國陣營的六級文明統帥百般討好自己。

感情這些傢伙都不想自己所在的文明打頭陣。

甚至,有些文明的統帥為了不讓自己所在的文明打頭陣,更是向自己送上了一份大禮。

在這短短的幾天當中,蘇寒已經收到不下十份這樣的厚禮。

這不僅讓蘇寒感慨起來,這四大陣營的指揮官還真是一份好差事。

不過蘇寒也明白,龍淵星因為剛剛晉級六級文明不算太久,在這些六級宇宙文明當中的名氣還不算太大。

想要指揮他們,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時間,蘇寒不僅在心中開始盤算起來,究竟如何才能讓這些六級宇宙文明乖乖聽話。。 沒想到,小時候的夢想,居然是娶親后,自家媳婦兒給自己實現了。

這邊米炒完了,又將沒剝殼的花生、板栗還有黃豆就這麼丟進去炒,這麼炒出來的花生焦脆,黃豆雖然硬了些,比較費牙齒和腮幫子,可張春桃還就愛這一口。

她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過年孤兒院的阿姨們為了讓孩子們有零食吃,就買黃豆回來,也是架起大鍋,用沙土炒米子和黃豆。

嘎嘣脆,一把可以讓小孩子磨上半天牙。

長大后,張春桃都忘不了這個味道,外地工作買不到這個,她都要自己炒上一些來吃。

板栗比較麻煩一些,要用刀劃一道口子,這樣才能炒熟。

這種精細的活計就丟給楊宗保去做,賀岩繼續炒花生和黃豆。

那邊麵糰醒得差不多了,張春桃將麵糰擀成薄薄的片,然後切成小塊,中間劃開一刀,然後一頭從這劃開的一刀里穿過,扭成一個結,然後丟到油鍋里炸成金黃色就可以了。

本地這種叫絞花,有的地方叫麻葉,都是過年才會有的好東西。

可甜可鹽,因着有了米子糖和黃豆糖,這絞花張春桃就做的咸口的。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灶屋裏還熱火朝天,賀岩索性中途去扎了兩個火把放在灶屋裏,亮堂堂的。

趙嫂子吃了晚飯,聽楊宗保說張春桃今兒個要做米子糖和黃豆糖,想着她那糟心的婆婆和小姑子,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自家兒子和賀岩兩個都是男人,那裏懂這些?

因此吃過飯洗了碗,叮囑楊大春在家看好家,她提着燈籠就過來幫忙了。

看到賀家灶屋裏這麼熱鬧,充滿了食物油炸的香味,再看自己兒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拿把小刀,老老實實的給栗子殼划刀呢。

素日裏在家可不見他這麼老實,給她這個當娘的幫過忙。

一時間心裏有些酸,不過也有些感動,這兒子到底大了,也懂事多了。

眾人見趙嫂子過來,忙請她做到灶膛前烤火,又炒好的花生請她吃。

趙嫂子哪裏閑得住?再說了,她來是幫忙的,不是來吃東西的,又看自家兒子笨手笨腳那樣,知道的是給栗子開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給自己腿拉個口子呢。

當下沒好氣的踢開楊宗保,自己接過剪刀,熟練的給栗子開口,一面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會子指點賀岩,速度快點翻炒,這樣才熟得均勻。

一會子又示意張春桃,炸得差不多了,再炸就老了,快將絞花給撈起來。

一屋子的人都忙得團團轉,有說有笑的,很有過年的氣氛了。

正屋裏,只點着一點油燈,孟氏躺在炕上似乎睡著了,賀娟心裏有愧,也不敢多說話,豎起耳朵聽了幾句外頭的高聲笑語,委屈的撇撇嘴,又開始覺得,其實嫁出去也挺好。

嫁出去后,逢年過節遠志哥哥肯定不會丟下她,會陪着她的,也不會因為吃了一點肉就生氣的。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嫁過去了,扳着手指頭數了又數,頹然的嘆了一口氣,也吹燈翻身睡下了。

這一個院子裏,仿若是兩重天,一邊熱熱鬧鬧,一邊冷冷清清。

賀娟到底沒心沒肺,又吃飽喝足了,很快就沉沉睡去,留下孟氏一個人,聽着外頭的動靜,再看看旁邊除了吃喝嫁人,再無大事的小閨女,真是一肚子愁腸沒人訴說。

灶屋裏,有了趙嫂子的加入,一切都順暢起來。

炒貨很快就都炒好,放在一旁,等晾涼了,就要用牛皮紙包起來,或者用罈子裝好封好,才能保持焦脆的口感,不然時間長了受潮后,就不好吃了。

炒完炒貨后,將鍋洗乾淨,先倒入一半的糖稀,小火,再倒入一點水,將糖稀煮得冒泡泡,然後將炒好的米倒入鍋里,快速的攪拌,讓米和糖稀充分的接觸,然後趁著熱將裹好了糖稀的米子盛出來。

旁邊有好幾個刷洗乾淨的木盆,上面刷了一層薄薄的油,也不算浪費。

鍋里絞花炸好,將油舀回罐子裏,鍋上面還有一層油,就被用乾淨的布吸一吸,然後再那木盆上擦一遍。

這樣那米子糖倒入盆里冷卻固定后,才不會沾著那盆底。

做了兩鍋米子糖,又做了一鍋黃豆糖,黃豆和花生米炸得酥脆,一起也裹勻稱糖稀后出國,照樣放入盆里冷卻。

等冷卻了,那刀將米子糖和黃豆糖一併的切成小塊拿出來,再切成四四方方手指頭長那麼大小的塊,就成了。

過年家裏來客人親戚的時候,能擺上這兩眼糖,再加一點瓜子花生什麼的,就已經很豐盛了。

還好當初張春桃買了不少罈罈罐罐,又有賀家留下的,還有賀家老宅子那邊的,都洗刷乾淨預備着。

此刻等這些吃食都冷了,一樣一樣的往罈子裏裝,不然這放在外頭,被那老鼠什麼的給啃了,那可就太讓人心疼了。

一直忙活到半夜,這一切才算都弄完了,這麼一天折騰,折騰出好些吃食來。

有炸絞花,有米子糖黃豆糖,還有炒花生和炒栗子,一氣五六個罈子擺在面前,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趙嫂子到底年紀大了,這熬了半宿,也堅持不住了,只打呵欠,就要帶着楊宗保回家去。

那邊張春桃早就每樣都留出一點來,合起來就是半籃子,都收拾好了,遞給了楊宗保,讓他帶回家吃去。

趙嫂子本待客套幾句,可看着楊宗保一點都不客氣的接過那籃子,倒是笑了。

自家這兒子,看着古道熱腸的,其實家人和外人分得很清楚,如今能跟張春桃一點都不客氣,那是真拿她當一家人。

断情先生 再看張春桃也絲毫沒見外,有啥事就喊楊宗保來搭把手,這麼看着倒真是一家子人的感覺,也就不客套了。

只讓兩人早點休息,又說過兩日她們家裏也要做些吃食,到時候讓張春桃和賀岩也回去幫忙坐坐去。

張春桃還沒說話,賀岩就滿口子答應了,還一口一個乾娘,我知道了,到時候我跟春桃一定早上就去幫忙。

喊得比張春桃還親熱些,將人送出了院子老遠,才轉回來。 熊起從極北之地回到莜都的一個月後。

它所列出的諸多靈材、神物在大雲帝國全力尋索下終於聚集齊。

所有的材料放在一起,佔據了好幾個房間。

這麼多東西,僅靠儲物戒那點空間是裝不下的,熊起只能自己背。

你說背不了?

開玩笑。

熊起直接在莜都城外變身成幾十丈高的巨熊,便將裹着這些材料的超級大包裹輕鬆地背在了背上。

接着它便再次帶着聶雪瓊、白雪出發。

雖然提醒了變大了幾十倍,還背着個超大包裹,熊起的速度卻並沒有被拖累,但為了照顧聶雪瓊、白雪的速度,它也不能全速趕路。

於是,幾日之後兩熊一人才再次來到極北之地,那濃郁的冰霧之外。

在冰霧之外稍作休息,熊起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帶白雪、聶雪瓊一起進去。

怎麼說如今兩者實力都能比你神府五階了,先前的經歷又已經證明冰霧中沒有危險,兩者進去怎麼也能給熊起搭把手。

比如說,要是補天過程中需要別人遞個什麼東西,或者配合下,卻發現還要跑冰霧外面叫人,那可就尷尬了。

「一起進去吧。」

招呼一聲,兩熊一人便持續深入,很快就來到了那道瀑布似的冰霧下方。

瞧見那個巨大的六指手骨仍好端端的放在那裏,熊起放心了大半。

只是,當它靠近六指手骨后神色立即一變。

因為它竟然又聽到了那種密密麻麻、難以辨清的低聲絮語。

『奇怪,之前這不知名精神力源不是被我吸得崩解消散了嗎?怎麼又出現了?』熊起內視着冰府問。

玄卿道:「大概是新生的吧。先前那一道不就是冰魔殘留精神生出了主意識嗎?這個或許也是。」

熊起在靠近了些,仔細感覺了下,果然發現這個不知名精神力源比之前小了許多,就彷彿一團風中燭火,隨時都會被吹滅。

熊起想了下,準備再將這團新生的精神力源也榨取掉。

誰知剛使出取神秘法(能主動使用稱為秘法更合適),精神力延伸出來與之相觸碰,這團新生的精神力源就忽地消散了,其存在彷彿是熊起方才的一個錯覺。

略微感嘆了聲可惜,熊起便不再糾結,準備補天。

『補天啊,沒想到我熊起有一天竟然會去做女媧才做過的事。

雖然我要補的這個天不像女媧那個一般四面漏風、塌陷處處,卻也不小。

也不知在若干年後,這個世界的人族會不會有聖熊補天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