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星的戰艦到處搜尋埃爾斯文明戰艦的身影,一旦發現,定然會不遺餘力的將其絞殺。

這場戰爭一共持續了八個小時。

在這八個小時當中,就連蘇寒也不知道龍淵星究竟殲滅了多少架埃爾斯文明戰艦。

他只知道,在這場戰爭當中,龍淵星一共損失了將近兩千多架戰艦。

這已經遠遠超過以往任何一場戰爭。

不過回報是豐厚了。

一旦佔領埃爾斯文明,不但可以獲得他旗下十四個星際殖民地的管理權,更是可以得到埃埃爾斯文明全部的技術。

記住,這些技術完全成熟,龍淵星拿過來之後,便可以直接使用。

不像蘇寒腦海當中的技術,還得慢慢的研發創造。

戰鬥打到這一步,埃爾斯文明的滅亡已經成為了定局。

在歷經兩個小時的圍剿之後,埃爾斯文明的戰艦全數被剿滅。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蘇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一次征戰埃爾斯文明可謂是大膽至極,甚至連蘇寒都沒有一點把握。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成功了。

當然,在這場戰鬥當中,開普賽文明也是功不可沒。

如果不是開普賽文明托住埃爾斯文明請來的援軍,恐怕結果又會是另外一個模樣。

戰爭結束,開始清點。

在經過長大兩個小時的清點之後,蘇寒總算是得到了有關這次戰爭的相關信息。

首先,龍淵星消滅埃爾斯文明戰艦將近五千餘架,繳獲大量的軍用物資。

連帶着俘虜了大批埃爾斯文明生靈。

對於這些生靈的處理,蘇寒早就有了打算。

既然埃爾斯文明的主力軍已經被消滅,那麼這個文明將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寒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於是乎,蘇寒決定將埃爾斯文明變為龍淵星的星際殖民地,並且讓埃爾斯文明的生靈為龍淵星效力。

儘管埃爾斯文明的生靈對此非常的抵觸,可是在生命的威脅下,也終歸是妥協了下來。

在處理完各項事務之後,蘇寒終於邁進了埃爾斯文明的最深處。

這裏是克勞德居住的地方,也是埃爾斯文明保管各項技術的信息資料庫。

蘇寒必須要從這個信息資料庫當中找到生態艙。

因為埃爾斯文明的重要官員已經全部死於這場戰爭當中,導致這個信息資料庫並沒有人看管。

蘇寒很順利的進入到了這個信息資料庫。

剛一進到信息資料庫的時候,蘇寒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鎮住了。

出現在蘇寒面前的並非是堆積如山的書籍,而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在這個小空間內,旋轉着無數個屏幕。

隨機點下一個屏幕,那個屏幕將會暫停。

屏幕之上,記載的正是埃爾斯文明掌握的技術。

「這項技術倒是不錯,不知道能不能從這個信息資料庫當中找到。」

蘇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隨後開始在信息資料庫當中查閱起來。

經過長大半個小時的查閱,蘇寒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生態艙:來自四級宇宙文明的科學產物,使用這種技術,不僅可以擊打的修繕生靈身體健康,並且可以提高生靈的壽命。

看到這樣的介紹,蘇寒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麼久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就在蘇寒準備將這立馬的技術抄錄下來,搬回龍國之時,忽然得到一個消息。

在埃爾斯文明內,找到十幾個完整的生態艙。

或許是因為這十幾個生態艙是為克勞德準備的,至今現在保存得非常完整。

在蘇寒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馬命人將那十幾個生態艙送到自己的面前。

十分鐘之後,蘇寒的面前出現了十幾個生態艙。

為了以防萬一,蘇寒立馬開始命人實驗這些生態艙的效果。

經過長大半個小時的實驗,蘇寒終於肯定,眼前的生態艙正是他所需要的。

鑒於一號BOSS的身體狀況非常不秒,蘇寒決定,掃尾的工作交給底下人來做,而他則是帶着這批生態艙趕回龍淵星。

不過就在蘇寒準備返航之際,開普賽文明的軍隊也抵達了埃爾斯文明。

看着從戰艦上走下來的凱瑟琳娜,蘇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這一次,多虧了開普賽文明托住埃爾斯文明的援軍,要不然這場戰爭的勝負還說不一定呢。

想到這裏,蘇寒給予了凱瑟琳娜肯定,並且承諾一定會幫助開普賽文明儘快的成長為宇宙四級文明。

在得到這樣的承諾之後,開普賽文明的高層都非常的高興。

畢竟開普賽文明越是強大,那麼對於他們來說,好處就越多。

在簡單的交談一番之後,凱瑟琳娜得知,蘇寒打算將眼前這批生態艙運回龍淵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一切落在蘇寒的眼中,瞬間讓他反應過來。

前段時間,凱瑟琳娜一直要求去龍淵星參觀學習,可是都被自己以事務繁忙推脫了。

恐怕現在凱瑟琳娜又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最開始,蘇寒並不願意凱瑟琳去龍淵星參觀學習,畢竟龍淵星上有着許多的秘密。

可是這一次,開普賽文明在征戰埃爾斯文明的時候,立下了汗馬功勞。

如果自己再拒絕的話,未免有些太不盡人意了。

想到這裏,蘇寒心中做出決定,並且對凱瑟琳娜做出了邀請:「凱瑟琳娜,你不是一直想去我龍淵星參觀學習嘛,正好現在我要返回龍淵星,你可願意跟我結伴而行?」

凱瑟琳娜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自己一直對龍淵星充滿了好奇,不過因為沒有得到蘇寒的同意,所有並不能前往龍淵星。

可是現在……

發現凱瑟琳娜愣在原地,蘇寒故意皺眉道:「怎麼?你不願意?」

反應過來的凱瑟琳娜立馬回答道:「我願意!」 第八章

這事兒,但凡老天爺一參與啊,就沒有不成的道理。

也不知道是說燕子的計策好呢,還是許柳的運氣好,總之事情一環套一環,出乎意料地順利。

二太太聽說是許染「推」的許莫白,臉一下就白了,根本不需要燕子再多費口舌,巴巴地跑到許老爺那兒······那速度簡直跟兔子有得一比!

老爺子正被門口「罵不離,打不走」的章露露和屋內「絕食抗議」的許少爺搞得心煩意亂,如今又出這一札,能耐住性子聽完二太太的「沖喜謬論」已經算是最大的極限了,就別提「采不採納」之類的話了。······

但是再頑固的石頭也抵不住這一趟趟往許宅跑的醫生和那一句句勸許老爺節哀的安慰啊。

「老爺啊,你看莫白燒得這麼嚴重,這醫生也不知換了多少撥,卻是不見好。三妹妹這幾天眼睛都快哭瞎了,再不想想辦法,我看吶,如果,······莫白真有個萬一,三妹妹搞不好真會尋了短見,到時許家接連鬧出兩條人命,在外人眼裏,該是多大的笑話!」雖然許老爺眉頭緊鎖,但大太太知道他聽進去了。

「那······也沒辦法啊!該試的方法都一一試過了,卻······唉!老天許也是看這孩子可愛,提前招去當童子罷!······只可惜這孩子還這麼小!唉···」許老爺胡亂地「刮」開了扣子,把脫下的長衫塞在了大太太手裏,長嘆一口氣。

「要不···我們···就試試二妹說的法子吧,權當『死馬當活馬醫』了。」見老爺子似有鬆口的跡象,大太太接過長衫妥帖掛好,試探著。

「雖說我也不喜這章露露,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法子,再說進了咱們家,規矩自是咱們說了算了,她要識相,萬事好說,要不識相,隨便尋個錯處就休了她,柳兒也不好說什麼不是!如今,柳兒正被那人兒迷得團團轉,誰的話都不聽。你不同意,他就不吃飯!你難道真的想餓死他啊,老爺!」提到許柳,大太太又要垂淚。

乌有 「哎呀呀,你···你別···哭了!」到底還是有感情的,許老爺見大太太一哭,頓時也軟了心腸。

「我知道你這幾年是煩了我,我······不怪你。真的!怪只怪我年老色衰,不復妹妹的婀娜多姿,讓你看夠了。可是,柳兒畢竟······怎麼說也是許家的長子,就算遷怒也不至於斯啊!」談起許老爺年輕時的風流韻事,大太太一時也難免觸情。

「瞧你說的!柳兒這幾年我難道不是捧在手心裏疼著的?知道這幾年你過得不容易,我······」許老爺看着眼前女人不再烏黑的「雲碧」,一陣愧疚之意襲滿心腔,咬了咬牙:「行!我明兒就準備八抬大轎!」

「······」

第二天果真許家門口就排著八架清一色的羅紅花轎,一二十個轎夫整齊地站在轎傍,隨時聽候差遣。

章露露小姐幾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呢,就被五六個喜婆推去了一間「閨房」,七手八腳地換上了「鳳冠霞帔」,塞進了花轎。

許家娶妻,想來場面也是不會小的,平和鎮幾個有來頭的,能請的都來了。尋常百姓吃不了酒,就站在一邊看熱鬧,小孩子則哄搶著喜婆隨意灑下來的糖,吃的不亦樂乎······有這一刻的鬧騰,誰還會記得新娘是有名的「交際花」呢!

到了拜堂的時候,一臉笑着找不到北的新郎拉着蓋着紅絲巾的新娘站在明明僵著臉還拚命擠出笑意的許家二老面前,隨着「一拜天地,二拜······」雙雙下跪,景象不要太美好!

燕子也是在場的,禮成的時候彷彿是哭了的,那句「大少爺要幸福」還未出口就被雷鳴般的掌聲淹沒了,不余半縷迴音,嘴角那抹淺笑卻是分明可見的······

至於夜晚的光景,正是紅燭映着一雙鴛鴦景兒,醉香暖意不自知啊!

說來也怪,從許柳成親到許莫白退燒,前後不過十來日,難道這「沖喜」真的管用?

燕子逗著吐奶吐出了奶泡的伢兒,不禁也嘆道,「真是天也佑大少爺的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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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是五一,小痕要在這兒對全世界的勞動人民說聲:「辛苦了!」祝你們五一節快樂!

。 很快便到了考試時間。

監考老師是一位面容和善的男老師。

他將卷子分發完之後,不住叮囑要仔細閱卷,到底比那劉韌多了些許的耐心與責任心。

葉瓷一隻手撐著下巴,慢悠悠地把試卷看了一遍,這才開始動筆。

但她落筆的速度非常快,不消片刻,便遠遠將其他人甩在了後面。

君歡盯著試卷上的難題,在草稿紙上算了又算,卻怎麼都覺得不對。

她下意識朝著葉瓷看了過去。

見葉瓷沒有半點為難之色,筆幾乎就沒有停頓的時候。

君歡心頭一緊,一股煩躁不由自主地生了出來。

難道她真的連葉瓷都比不上嗎?

不,她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鄉下丫頭。

嘩!筆尖劃破草稿紙的聲音傳來,刺得君歡臉色一變。

她怎麼能因為葉瓷亂了心緒。

君歡想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答題。

卻發現她腦中竟是一片空白,就連她握筆的手指都不住輕顫。

這種極端的情緒尤其在她見到葉瓷交了卷后,徹底爆發。

就算她不能進入學習對抗賽,也絕不能讓葉瓷進!

君歡目送葉瓷離開,眸底狠光乍現。

另一邊,出了考室的葉瓷,踱步回了教室。

她坐回到位置上,帶上眼罩,趴在桌子上補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的吵嚷聲,攪得她頭疼。

葉瓷這才慢悠悠地拉下眼罩,陡然比看見一張俊臉帶著燦爛的笑容在她眼前放大。

啪!

霍宇有些在委屈地揉了揉腦門,「我說,葉姐,好歹我也是你同桌啊,咱們這麼久沒見,你就給我這麼一個見面禮。」

「湊得太近了。」葉瓷的話依舊是言簡意賅地近乎冷漠。

「得,你說了算。」

霍宇好脾氣地笑了笑,順勢也趴在了桌子上,低聲問:

「聽說你今天早早就交了試卷,這麼有把握,要知道這可是關乎學習對抗賽的。」

「這種比賽很重要?」葉瓷蹙眉反問。